千羽霓裳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这不该是他的命,你们强施于他身上,又有何用?”
问天道:“你怎知不是他的命?你当年又做了些什么?”
千羽霓裳默然不语了,片刻后才道:“你如今法力已失,十二魔将的力量你动用不了,当年你杀不死我,今日更不可能杀死我,我要走了,别再拦我。”
“想走,哪有那么容易!”问天一声叱喝,手掌一抬:“怨憎会,爱别离,求不得——五!蕴!炽!盛!”
随着最后一个“盛”字音落,刹那间,风云惊变,天地失色,只见方圆十里,尽皆被一股滔天魔焰笼罩了,仿佛这一刻,四面八方皆有恐怖的魔啸之声传来。
五蕴炽盛,乃是佛门八苦之一,也是最痛苦的一苦,下方所有人在这一刹那,均感到呼吸困难,仿佛一瞬间坠入了无尽苦海,五脏六腑皆被一股业火所焚烧,从里到外,难受至极。
“喵了个咪!要死啦要死啦!本大仙要死啦!怎么突然这么难受!小子快救我!我要走火入魔了!”
只见芝峦双手抱着头,不断在雪地里打滚,看上去痛苦至极,而其余人,这一刻也都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痛苦,更有不少人此刻竟然已有走火入魔的趋势。
然而萧尘此时却是神情怔怔的,还在想着刚刚两人的对话,这不该是他的命……什么意思?
天空中,业火炽燃,这一刻,千羽霓裳终于变了脸色,犹如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:“你!你怎么可能!难道天人五衰都奈何不了你……”